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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六章挑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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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離枝聞言,有些意外的輕笑,又伸手去探了探這黑衣人的脈搏,果然已斷,便是說道,“你的內門功夫,竟然這麽幹凈利索。”

溫昭若聽來含笑,便是說道,“行了,咱們也該快點兒回去了,這裏自會有人處置。”

姜離枝點頭應了。

如此,兩人便是離開了儲寶樓,這黑衣人的屍身由得儲寶樓中的下人處置。

待又回到了姜府,兩人跳窗而入,進了房中,姜離枝便去了把反鎖的門給解下,方又躺回了床上。

溫昭若亦是上床,在姜離枝身邊躺下,說道,“咱倆又走了一步險棋啊。”

姜離枝聞言應道,“此回,是怪咱們太心急了,”說著微頓,又道,“不過也沒有什麽,宋擷英也不能把咱們怎麽樣,他先把人派進了姜府來的,難道還敢來找人不成嗎。”

溫昭若聽來笑了笑,“離枝的膽子如今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
姜離枝聞言,笑問,“怎麽,我說錯啦?”

溫昭若應道,“沒有沒有,”說著便是摟住了姜離枝,又笑道,“宋擷英的心思定會被津戎劍吸引去,咱們這裏如何,他也得放一放,他不會不想要津戎劍的。”

聽至此處,姜離枝忽然想到宋擷英的種種作為,當年宋擷英成為了武林盟主之後,津戎將其打敗,宋擷英就策劃了一系列的陰謀,便是嘆道,“武林第一,就有這麽重要嗎?”

溫昭若聞言微楞,想了想便是明白了過來,姜離枝所言是宋擷英為了守住他自己武林至尊的位置,做出的這些事情來,便是答道,“可能對於有些人來說,武林第一就是他習武的最終目的。”

姜離枝聽罷微頓,卻是輕笑著說道,“可也曾聽人說起高處寡寒,不知宋擷英會不會曾有此感。”

溫昭若聞言,哂笑一聲,“應該不會,他那樣的人,恐怕時時都在防備提防著,哪一天會冒出來第二個津戎吧。”

姜離枝 聽來,亦是笑了笑,便無再言……

次日,陋穴山莊裏邊兒,宋擷英一早便是起身,在書房沏茶等候手下來給他回應。

宋擷英培養的手下,向來辦事很快,想必此事,也會很快就來給宋擷英答覆。

對於津戎劍,是宋擷英心之所向。

手下辦事,果然不讓宋擷英失望,從昨日至今晨,這一整日的時間,已然是足以。

手下來到書房,便是廢話不多言,直接向宋擷英稟報,“昨日我派出許多去各路消息探察,探得比消息屬實,而且江湖上恐怕有許多人也已經得到消息了,而且最快的一條消息,說是已經有人開始要爭奪津戎劍了,請主子速速下令。”

宋擷英聽著,覺得不算意外,此消息毫無遮掩,江湖上知道的人怎會少,便是說道,“嗯,我想著便是如此,”便又問道,“可否有津戎劍的確切位置?”

下人答道,“就在燕州。”

宋擷英聞言挑眉,便是將茶盞捧起,說道,“待我想一想,燕州可不算近啊。”

下人又道,“可是我聽人說,津戎劍就在那裏。”

宋擷英聽在耳中,心中自是心血翻湧,卻仍是按了按手,讓手下退下,又道,“容我好好兒的想一想。”

手下見此,便是無聲退下。

卻又說此手下將將退下,宋擷英的影衛拂塵便是現身,在宋擷英跟前俯身拱手,說道,“回稟主子,摘花未歸。”

宋擷英聽來倏然皺起了眉頭,看著拂塵,問道,“怎麽回事兒?”

拂塵搖了搖頭,說道,“主子派摘花去姜府打探,每日先來同我匯報,可是今日,到現在摘花還沒回來,我問了府上其他影衛,都只見摘花出去,未見摘花回來。”

宋擷英聽罷,瞇起了眼眸說道,“看來,姜府果然是有異,”說著微微頓了頓,又道,“再等等,看看摘花會不會一會兒回來。”

拂塵聞言,擡眸看了看宋擷英,便是應道,“是,”說著卻又問道,“只是主子,若是摘花不回來,接下來您打算如何呢?”

宋擷英聽得此言,輕聲嘆息了一聲,擡手扶額說道,“你也聽見了,津戎劍是不可錯過的,摘花如就此不歸,不免便是折損了,於姜家,咱們先按兵不動吧,畢竟津戎劍才是大事。”

拂塵聽了,頷首應下。

宋擷英卻又說道,“不過姜府有異,也不能就這麽擱置著,”說著便是又心思百轉,想了想竟道,“你現在隨我去一趟青鸞鏢局。”

拂塵不解,卻也不問,只應道,“是。”

如此,宋擷英便是帶著拂塵出了府,還裝上了幾張銀票。

待到了青鸞鏢局,許岸遙正在大堂裏邊兒喝茶,便是聽得手下來報,說是宋擷英來了,自是起身相迎。

許岸遙將宋擷英迎進了堂中,兩人坐下,許岸遙便是問道,“宋莊主怎麽有空兒過來,可是有事兒?”

宋擷英便是做出一副有些愧疚的樣子來,從袖中取出了銀票,遞在許岸遙的面前,說道,“之前請許兄派人為我送鏢,不想竟出了事,之前一直忙著,今日特來賠歉。”

許岸遙聞言,便是擺了擺手,說道,“哎呀,我當是什麽事情呢,押鏢自有風險,跟宋莊主有什麽關系,再說了,那些家屬我們已經接來在鏢局中,早安頓好了。”

宋擷英卻是執意,將銀票塞到了許岸遙的手中,許岸遙覺得為難,宋擷英便又道,只當是他的心意,無奈許岸遙便是只好收下。

待許岸遙將銀票收了,宋擷英便是四下環顧,說道,“怎麽不見容兮?”

許岸遙聞言,應道,“容兮在後院兒習武,宋莊主來的突然,若要見容兮,我喊他過來便是。”

宋擷英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,“不過一問,其實也是我的私心,家中有一侄女,早先來姑蘇瞧我,不知什麽時候見了容兮,就一直惦念著,說來我也不好意思,其實今日過來,是想問問許兄,對於容兮的婚事可有打算?”

說至此處,許岸遙聽了便是嘆息,“哪兒有什麽打算,容兮心裏邊兒有人,他念著舊情放不下,我們也不好逼迫他,孩子大了,心思我們都猜不透了。”

宋擷英聽罷,便是明知故問,說道,“是清夷侄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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